听到虞念最后一句,陆臻的心情仿若一瞬间从谷底升到了云霄,脸上亦忍不住绽放笑意,试探着握住了虞念的手,见虞念只是笑着却并未抽回,忍不住笑的更灿烂了些。
……
虞念是实在没想到她晕船晕的厉害,整整两日,直到后半日这才好些。
“姑娘您看,那江里还有鱼呢,好大一条啊。”
珍珠这会儿正陪着虞念在甲板上吹风,瞧见江中游过的一条大鱼不由得惊呼。
虞念顺着珍珠的视线看过去,便见一条银白色的长条鱼在水中游过。
“姑娘,那是这江中特有的白鲟鱼呢。”一旁的船手听见珍珠的惊呼,往这边瞅了一眼,笑呵呵的跟珍珠解释道。
“那鱼可真大啊,我还从未见过这般大的鱼呢。”珍珠笑嘻嘻的道。
“这鲟鱼可是有江中鱼王之称呢,姑娘刚刚瞧见的那条还只算中等,最大的鲟鱼,甚至能有五米长呢。”船手笑着回应。
“五米长?那可是真长!怪不得称鱼王呢。”
珍珠继续瞧着那条在船不远处游来游去的白鱼,不由惊叹。
虞念瞧着水中游来游去,隐约可见的江鱼,感受着甲板上略带湿意的凉风,这两日昏沉久了的脑子一下子都清醒了不少。
江面宽阔,偶尔也会有船从对面驶过,江两边是一层层郁郁葱葱的高大林木,这会儿瞧上去绿意盎然。
西边已被落日染上了红霞,偶有水鸟划过,景色甚美。
“怎的出来了,头还晕吗?”
陆臻温完书去了虞念房中,没见着人,便知虞念应该是出来了。
便给虞念取了一件薄披风,出来,便见虞念正站在甲板栏杆处吹风。
“吹了风,好些了。”虞念接过陆臻给自己披上的披风,傍晚是有些凉意了,尤其是在江面上。
“在看什么?”
见虞念将披风披好,陆臻放下心来,朝虞念视线所及的方向望去。
“看晚霞、看落日,昨日晕船,今日出来一瞧,才知这江上傍晚的景色甚美。”听到陆臻的话,虞念看着远方的落日晚霞不由笑道。
陆臻闻言,不由低头侧脸瞧了一下虞念的侧颜,笑道:“不及你。”
“嗯?”
乍听这话,虞念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陆臻说的话中意思后,虞念的脸霎时都红了下,不由得瞥了陆臻一眼,小声嘀咕道:“你这都是从哪学的这些话啊?”
花里胡哨的,说真的,若不是陆臻长着这样一幅仙气飘飘的脸,虞念才不吃这一套呢。
“没人教,想到便说了。”
陆臻听到虞念小声嘀咕的话,不由垂眸轻笑道。
见虞念脸色一瞬间变红,又向他轻瞪了过来,陆臻笑的更开怀了些,只是见虞念下一秒偏过头去不理他,这才没忍住拉了拉虞念的衣袖,软下了些语气道:“好了,娘子,都是我不对,娘子就莫生气了,我不逗娘子你了。”
“还有,我刚刚出来时,听船手说今晚在鱼汤里加了酸菜,酸菜开胃,这两日你都没有好好吃饭,今晚定要多吃些才是。”
“晚上不宜多吃的。”虞念本就没生气,这会儿听到陆臻的话不由道。
“好,没让你多吃,吃饱就行,晚上我陪你在甲板上转转消消食,江中夜景也很不错,天上的星星很好看。”
“这还差不多。”
……
第二天一早,船在临阳码头缓缓靠岸。
“呼,终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