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不便宜但是很有效果啊!我现在觉得你比花还好看,这片区就你看着最显眼,与众不同的感觉。
之前说你学一个月缝纫学了什么,怎么回来还是去城里做吃食生意,原来学的是做裙子和打扮啊,我要是有时间我也想学了,可惜我实在走不开,我家男人不如严副团体贴善解人意。”
金春慧不知道自家丈夫哪来的体贴和善解人意,先不提丈夫:“我上课的服化厂跟影视剧有合作,一些上电视的演员,脸上妆是老师化的,咱们看的电影里的造型衣服也多是老师们做出来,我一个月学出来的成果挺明显,我自己是觉得钱没白花,你们想要打扮的话,我给你们推荐化妆品和护肤品。
下次我直接教你们化妆,打扮可不是为了男人,是为了自己,穿得漂漂亮亮的,心情也好,不是吗?”
在场的几个家属都不算碎嘴子,金春慧没跟她们闹过矛盾,所以不收着了,直接来“诱骗”她们。
几个女人是很犹豫的,都摇头说不用,只有一个问金春慧用的什么护肤品。
金春慧不藏私,将几种护肤品告知大家。
跟几人分开后,金春慧去离幼儿园更近的何善家里做客。
何善看到金春慧的打扮:“你今天穿着这身送孩子去幼儿园了?”
她比金春慧更早送孩子去幼儿园,今早没碰见春慧。
金春慧点头,坐下来后,脚后跟微微抬起,离开高跟鞋,脚的前半部分留在鞋里,刚才和几个家属说话,站得有点久,脚趾难受了。
还没适应长时间穿高跟鞋,来到何善家里就先让脚歇歇了。
“穿着这身去的,年年也穿了相同布料的裙子,我这个点才过来是因为被家属们留住说话了,效果还不错,有不少家属心动了,虽然她们还是没法越过心里这道坎,没事,慢慢来。”
她这话其实也是对何善说的,不过她不会做出强求的事情。
非常犹豫,一直不肯的家属,不会是她的目标客人。
“主要是你胆子比较大。”
“我胆子是挺大的,想做的事情就会去做,之后每次休息日,我都会穿上不同的裙子。
可惜我得在城里做生意,不能天天穿着不同的裙子送年年去幼儿园。
我家男人没多少意见,有些男人心里藏着的想法,我都想骂了,部分家属也是。
我今天这么穿出去,对我有意见的家属瞧见了,明天可能要传出我穿成这样是要勾引男人,我去城里开卷饼店都要被说成干见不得人的勾当,懒得管她们怎么说怎么想,龌龊的人想法也是龌龊的。”
“是的,这些人确实比较阴暗。”
“我管她们呢,我爱穿就穿,别挡着我的财路就行。”
跟何善聊了足足一个小时天,金春慧回家。
“春慧?”有人试探出声。
金春慧往后转:“奚姐,怎么了?”
是奚文君喊住她了。
奚文君见真是金春慧,走过来跟她说话:“我瞧着有点眼熟又不太确定,原来真是你啊,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漂亮,要和严副团约会看电影?”
“这个时间点了,没车子去城里,礼堂也不放电影,我就是稍微空闲下来,把自己做的裙子穿出来而已,早上送年年去幼儿园,被几个家属留下来问话,问完我就去阿善家里做客,跟她聊了一个小时,刚出来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