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无语地看了一眼,又钻进被子八卦起来:“哎,但是你们听说了吗?太子殿下有个特殊癖好。”
听到此,秦小良一愣,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那说话的小姑娘小声息息地道:“听闻殿下酷爱这神鬼之物。这些年来总爱往坟场里跑。凡是在外巡游期间,听闻哪里在办丧事或是祭祀,总是要第一个跑过去凑上一凑才罢。”
这个癖好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几个小姑娘凑到一块,揣夺这个中详情。
听到此,秦小良感到喘不过气,愈发郁结于心。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是如何咬着牙带着恨,到处去寻她的下落。
这五年来,他是这般度过的吗?
秦小良受不得,埋了头,拿起床头的灯笼就到外面来了。
外面寒风嗖嗖,到底入了冬,风声在各殿间穿梭。
圣京的冬夜,天空都看不着多少星子。
秦小良瞧了瞧,远处的文华殿照列地灯火通明。
此处确实黑地如浓墨一般,昏黄的灯笼漾出的黄晕只在一小团之间,行成了小小的圆。
她顺着白日不多的记忆寻到了西北之角。
那里是成片的树林,树下草木繁盛,似乎种着许多万年青,入了冬竟也没有凋零。
她走到一株老树下,放下灯笼,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卷来。
包裹卷里,是自己今日晚间抽空裁出来的元宝纸。
好在这一路大理寺羁押,无人收身,她自怀中掏出刀来,就这一块半大的石头就开始刻起来。
“故少年石守之墓”
她只知道这个少年名叫石守,在宫中大家都叫他小石子。
不过刻了一会,一个简易的小石碑便刻好了。
她将小石碑藏在草丛里,而后点燃了元宝纸。
希望他今日枉死,这魂魄可以返回故里,下一世,再不要入宫为奴了。
“是什么人!”突然有人高声呵斥!。
文华殿里,这天下最尊贵的父子两人正在用膳,屋内静悄悄的,只有极轻微的杯盘碗碟之声。
周围服侍的人皆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突然门口传来一点人声。
静立一旁的沈一奴和苏玉墨皆吓了一跳。
不知此刻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到这文华殿门口来。
苏玉墨忙低着头出去要去看个究竟
李辰舟听到响声,抬起头道:“怎么了?”
苏玉墨忙道:“奴婢前去看看。”
出了殿门,却见谢传英带着人站在门口,门口的地上,一个女子正被押着。
他忍不住小声苛责道:“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陛下正在此陪殿下用膳,这点小事就敢来打扰?”
谢传英低声道:“长临卫发现她在行歹事,我也不敢做主,还需殿下来定夺。”
苏玉墨一瞧唬了一跳,这不是那秦氏?
瞧见谢传英将手中一把刻刀递了上来。
苏玉墨眉心一跳,这刀不正是殿下日夜放在寝室里的那把。
哪知谢传英小声道:“并非同一把。”
原来是一对?
苏玉墨心中有些慌张,但还是镇定道:“你们先押着,等陛下离开再说。”
秦小良埋着头,不想自己这么快又被带来了文华殿。
似乎自己是闯祸了?
苏玉墨进到殿来,发现晚膳已经撤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