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亲不在,也只能我这个做父亲的多给他留意一二。
只是瞧见儿子的目光一刻也未在这些宫女身上停留,皇帝到底有些怀疑起来,难道我儿子当真有问题?
那些女子靠得极近,身上的脂粉香气熏的李辰舟脑仁疼。
他赶苍蝇一般地道:“全都出去。”
那些端茶的宫女面色慌张,到底在沈一奴的目光下退了出去。
李辰舟冷着脸道:“陛下大概忘了,我说过我的婚事自己做主。”
皇帝瞪眼道:“我何时忘了!”
说完瞧见儿子木着脸,忍不住怒道:“这些只是奴婢,你若不喜欢便遣走,喜欢宣来侍寝也就罢了,和你的婚事有什么相干。”
“朕是答应过你,你的婚事你的人我都绝不插手,但你已经老大不小了,连你九弟的儿子都会背书了,你倒是准备怎么着?朕真后悔当初答应了你这般无理要求。”
李辰舟却下了逐客令:“外面天寒露重,陛下出来许久了,还是赶紧回宫吧。”
皇帝黑着脸道:“用不着你撵我走!”
说着气冲冲地下了塌就往外走。
他原本兴匆匆地在东宫待了一个下午,除了招了那女使来瞧了瞧,居然发现这文华殿里一个女人也没有!
敢情那些人竟只是些摆设。
他原本火热的心一下子凉了彻底。
难道他儿子真如传言那般,是个断袖?
若是个断袖,如今做的这些又是为哪般?
皇帝实在想不明白,忍不住回头道:“你昨夜闹得这般大的动静,到底是为什么?你若不是想告诉别人你起了娶妻纳妾的心思,为何要去抢老四的女人?”
李辰舟在灯影下坐着,闻言抬起头,脸上清冷一片,却闭口不言。
皇帝瞧见他在烛火之下瘦弱的模样,眉眼与他母亲实在太过相似。
连这倔强的性格也是一模一样。
他心中一堵,愈发怒气冲冲,沉着脸便塌了出去……
秦小良在西北角上正给小太监烧纸祭奠,不想立马被巡逻的侍卫发现。
她并不知在宫中烧纸乃是大忌,茫然地就被一群人抓了要将她送去皇城司。
她正自惶惑,不想刚好谢传英路过一眼看见了她。
又是她!
谢传英满脸怒气,可到底还是将她带来了文华殿,听候殿下处置。
秦小良被押在宫门口候着,心中忐忑,没成想自己竟然无意中犯了忌讳。
原来不管是在鹿笛村还是在东宫,所有墓碑纸钱,一切她所做的,都是为人所避忌的,全都是禁物。
几个押送的侍卫退到了一旁,那公公进去禀告久久没有出来,她便只能在门口等着。
天气骤然冷了下来,空气中似乎有冰凌子一般,刮在面上感到生疼。
秦小良今日腿方抹了药,到底未好,在寒风中拼命打颤,只得咬牙拼命忍住,好不容易才没有倒在地上。
文华殿里瞧着还是灯火辉煌,灯火透窗而出。
隐隐绰绰地宫人在其间站着,身影映在地上。
不知此刻他在哪盏灯下,又在做些什么。听闻自己又惹了祸,有没有恨得牙痒?
许久也未见人出来,她却瞧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宫女埋头进去了。
那些宫女生得竟比那女使还不逊色。
果然这东宫里,美女如云一般。
连女使那般见所未见的姿色,在这里竟也遍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