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灼没几秒就忘了正在看的电影,半推半就,被周归与压在了沙发上。
应反起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周归与准备子衤库梁星灼扯的时候,被他按住了手。
梁星灼呼吸急促,红润的嘴唇被周归与亲得泛水光,像草莓味的果冻,声音更是软得不行:“不来了……”
“为什么?”周归与有一下没一下按他的腰窝。
按一下,梁星灼感觉痒就抖一下,像某种开关,周归与玩得乐此不疲。
梁星灼只好又按住周归与另外一只手。
“不许闹了。”他小声地说。
周归与要挣脱梁星灼的手轻而易举,但他就这么被梁星灼按着,突然变得很乖。
梁星灼的T恤被推到半月要,平坦如纸薄的小腹中气空在露暴,周归与的视线落在上面,好像一撮一撮的小火苗在跳舞。
……要命。
梁星灼有意不往周归与正米青神的地方看,偏过头,难为情地说:“……沙发会弄月庄的。”
周归与洁癖都不发作了:“没关系。”
梁星灼脸色涨红,差点就被这个涩鬼蛊惑了。
“那……那也不来了……”梁星灼小声嘟囔,语气委屈,“我手现在还酸呢,久好要次一你……”
周归与又笑。
梁星灼本来就羞,周归与一笑给他笑得更不好意思,气道:“起开,电影还看不看了!”
周归与:“我看过了。”
“……”
气得想咬人。
梁星灼又舍不得真咬,最后只能又骂了周归与一句:“坏东西。”
说完感觉威力太小,又补充了一句威胁:“我不跟你好了。”
周归与太喜欢梁星灼生气又拿他没办法时的小动静了。
“不跟我好跟谁好?”周归与凑近亲他。
梁星灼偏头躲开,嘴硬:“你管我,反正不跟你好。”
“可是我想跟你好。”
周归与吻着他,又叫他宝宝,示弱服软。
梁星灼吃软不吃硬,躲了两下就回应上了,在周归与一声又一声的宝宝里迷失了自我。
夜深人静。
梁星灼被周归与抱去卫生间洗澡,顺便扫了眼电视。
之前那部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完了,系统随机播放了另外一部电影,放了三分之一了。
梁星灼用头顶了顶周归与的胸肌,哀怨道:“你赔我电影,精彩剧情全都没看到。”
周归与轻声说:“下次陪你重新看。”
“手酸。”
“一会儿给你揉。”
“口渴了。”
“我去给你倒水。”
“坏东西。”
“嗯,我是。”
周归与把梁星灼放在淋浴间的地上,在盥洗台洗了手,去厨房倒了杯水,拿到淋浴间给梁星灼喝。
梁星灼喝完,眼神闪躲,不去看他和周归与的衣服,尤其是周归与那件黑T恤。
梁星灼背过身赶人:“你去主卧的卫生间洗。”
周归与似笑非笑:“使唤完就不要我了?”
“我们要是再一起洗,洗完天都亮了。”梁星灼耳朵红得不行,催促道,“好了,你快出去,我现在清心寡欲、心如铁石。”
周归与没再逗他。
“好,你自己洗。”说完,周归与拿着被子离开了卫生间,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