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芽三十多岁还是过分可爱,足够让舒池出差想起,吃盒饭的时候都笑,导致秘书以为老板喜欢这种,之后总订同款盒饭。
丁芽:“你管我。”
这句话带着赌气,丁芽在职场都是前辈,带的实习生私底下还是觉得顶头上司完全颠覆职场女领导的刻板印象。
但她认真起来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可惜在舒池这里不管用。
舒池到:“我本来就要管你的。”
丁芽烦了:“你怎么听不懂呢?”
舒池:“那是我请的婚纱设计师。”
她这句简直猝不及防,丁芽愣了。
舒池又说:“我希望她做一套纯白之心,我不懂设计,都是她在说话。”
想到这里舒池蹙眉说:“我没想到你会看到。”
说完舒池伸出手,握住丁芽的手。她个子高,手也大,包住丁芽的手简直轻而易举。
丁芽根本没想到舒池坦白得这么快,况且这也算不上坦白,只是陈述。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音节,舒池却捧起她的脸,吻了吻她的唇角。
不善言辞的人得到梦寐以求的爱也会变得得温软。
这些年很多人也说舒池看上去柔和许多,仿佛坚硬的盔甲彻底卸下,她也有了不用经常移动就可以长久居住的巢穴。
不怕暴雨雷天,亲吻可以小心翼翼也可以汹涌澎湃。
舒池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丁芽呆呆地问:“婚纱设计师?”
她想:对哦,明天就是我和舒池的周年纪念日了。
她以为舒池忘记了。
舒池点头:“七周年纪念日,没想到进化成七年之痒了。”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很不真切,丁芽愣愣地看着她,舒池又啄了啄她的唇角,退开的时候说:“有芒果味。”
床头柜就是切好的果盘,舒池问:“妈妈呢?”
她问的是杨婕。
丁芽:“去买菜了,她以为你晚上回来,要给你炖排骨汤。”
舒池:“是给你炖的吧,怎么会感冒?在浴缸里睡着了?”
她的声音普普通通,但没人的声音真的普通,日复一日就成了特殊。
丁芽脑子里还都是婚纱和纯白之心,她问舒池到:“你不生气吗?”
舒池下飞机有点饿,她来得风尘仆仆,行李还放在门边。
台风过后外面有点微凉,她穿了一件薄外套,肩膀还有打湿的痕迹。
“我为什么要生气?”
舒池吃了几口丁芽吃剩下的水果,问得有些诧异。
丁芽:“沈穆肯定和你说过的吧,我看到照片的事。”
舒池嗯了一声,她的头发现在留长了,垂在胸前,发尾剪得倒是不算锋利。
“我的错,我应该告诉你的。”
她又有些苦恼:“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丁芽低着头,手下意识地抠手背上针管拔掉的止血贴边,舒池摁住她的手问:“还生气吗?”
粉色头发的女人声音闷闷:“你居然不生气。”
舒池笑了:“那我要怎么生气?”
“生气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