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狭长的双眼眯着,声音冷得比用来冷冻酸奶的冰块更寒冷:“不要弄脏了空气。”
“……呜——”
从未见过这样恶意的五条稚吓坏了,他觉得自己是个勇敢成熟的大孩子了,试图忍住哭泣,但对方太高太壮了。
有两个他那么高,有两个他那么壮,好像多用力一点就能把他掐死。
“不脏的。”五条稚憋红了脸,即便只有六岁,五条稚也是有自尊心的,“我、我每天都有洗澡,牛、牛奶味的沐浴露,香
喷喷的,一点、一点都不脏。”
夏油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睁开了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各种刻薄的话就在舌尖,然而看到那张脸时,突然就忘记了该说什么。
“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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