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后调动的力量,却是属于从前、不管是用任何一种办法散落在外的圣物,那些零零碎碎,实际上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光点……如果只是附着在物体本身就算了,可如果是与人体结合过的,那在抽取的那瞬间,他们就……”

都会死。

或者,异化成怪物。

哪一种结果会更好?

诺亚只觉得恐惧。他感觉到了冕下的残忍冷酷。

“但我没事。”莫尔顿抬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的身体依旧强壮,“布雷斯也没事。”

在这里的几个人里,只要莫尔顿和布雷斯曾经接受过力量的洗礼,但现在他们两个人还活得好好的。

“朱利安带走了绝大部分属于他的力量,”只除了他的朋友,朱迪看了眼莫尔顿,“他是想将所有属于怪诞的一面全部都……”伴随着祂的离开,一切都会结束。

“所以,现在就是要赌朱利安还能不能维持理智吗?”布雷斯仍然捂着自己的嘴巴,闷声闷气地说道,“这个说法,听起来不怎么靠谱。”

外面的情况,就算约瑟芬不转播,他们也知道得差不多。

这令他们毛骨悚然。

“曼斯塔虫族的数量急剧减少。”

约瑟芬蓦然说道,“它们在靠近塔乌星。”

新生,与毁灭。

刹那消失,刹那再现。

祂随手将死寂之海勾过来,又将塔乌星丢了进去,塔乌星触碰到死寂之海的那一瞬间,就仿佛是被同化。那重重叠叠的星辰溃散成无数闪耀着星光的薄雾,朦朦胧胧地掩盖在塔乌星上,仿佛是游曳在星河里,在塔乌星上,偶尔有延伸出来的触手游荡,那正是曼斯塔王族在操控着方向。

容器已经改造完毕。

怪诞、荒谬的歌声,癫狂、迷乱的呓语。

忽高忽低的声音,在宇宙万物中响起,就仿佛是这些疯狂了的生物,正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谱写乐章。

孱弱到不值一提的虫豸,匍匐爬行的藤蔓菌类,自诩立于宇宙之巅的人类……万万物,都在一起叫着癫乱的字句。

【■■之母——】

亵渎的语句,无法被明确的字句,回荡在空寂的星空里。

祂将那只雪白的胳膊收了回来,重新掩盖在重重叠叠的虫翅膀下,粘稠的液/体打湿了翅膀,厚重得几乎无法弹动。

那些游荡的薄雾笼罩着祂,似是保护,又似是独占。

祂的伴侣,祂的王虫,祂所选定的祭品。

埃德加多贪婪地舔舐着祂。

这令祂发出淫/靡癫乱的呓语。

祂与它缓缓驶入了塔乌星,如同驾驶着那艘与死寂之海融合在一起的帆船——当然,这是一艘超出了人类想象的船只——它是星球,却又是黑暗的神国,亿万万的虫嗣生活在其中,流淌着不可思议的虫鸣。

航行。

那艘承载着不可思议国度的星球船掠过黑暗,磅礴绵绸的力量带动着怪异与癫狂的存在,在移动开始的瞬间,整个宇宙的土壤、星球,似乎都在微微颤抖着,不可知的力量在无尽蔓延开去,如同无处不在、无形怪异的触须。

它们在寻求宇宙的尽头。

看到过病态般残缺的高塔,是精致的囚牢,束缚着不为人知的怪物。坍塌的石块悬浮着,伫立着,散发着亘古悠久的气息,腐朽糜烂的岁月里,怪物似乎也从未离去。

祂将怪物当做食物,塔乌星掠过时,黑暗的国度将整座高塔摧毁。

看到过宇宙深处里仍然在航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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