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再说什么,先一步回了酒店,只是回去的过程中,总是不忍往回看。

江倾朝他走过去,把伞撑过他的头顶,看向他的眼睛,低声说:“疯子。”

贺知渡并未介怀,而是弯了弯眼角,笑着说:“哥哥,除夕快乐。”

江倾没答,也懒得想太多,只是说:“走吧。”

他带着贺知渡回到酒店,从行李箱里找出一身衣服,然后推着他去了浴室,一言不合就掀开他的衣服,去看他的伤口。

正常人受了这种伤,少说也得卧床十天才能动弹。

贺知渡真是疯子。

江倾看着微微渗血的伤口,又骂了一声,抬头时恰好对上对上意味深长的目光,他也没避讳,直言道:“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贺知渡笑了声:“哥哥来。”

“我不是医生,下手没轻重,而且我现在心情一般,下手会更没轻重,你确定要我来?”

“医者不自医。”

贺知渡说。

江倾叹了口气,从房间里找出医药箱,给贺知渡重新包扎伤口。尽管他嘴上说下手没轻重,但实际很温柔,包扎的时候小心翼翼,处理得很得当。

处理好伤口后,又叫酒店送了些保鲜薄膜来,把伤口整个包住,一丝缝隙都没有留。

做这些的时候,贺知渡一直看着他笑,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说一句疼,任由他摆弄。

做完,他才道:“我有些后悔了。”

江倾抬眼看他。

“哥哥嘴硬心软,我就应该早一点受伤,这样你就不会生我气,也不会气自己了。”

“那你想错了。”江倾说,“我心硬着呢,现在对你做的一切都只是愧疚,毕竟伤口是我造成的,如果你有个好歹,那就是我的错。”

贺知渡想了想,摸了摸伤口,垂眸道:“你知道这个缝了多少针吗?”

缝了八针。

江倾很清楚。

贺知渡又看向他,轻轻咬了下嘴唇,表情几乎算的上是无辜:“可疼了。”

江倾顿了一下,别扭的移开目光,站起身才道:“洗澡吧。”

他承认他就是嘴硬心软,吃软不吃硬,偏偏贺知渡还非常了解他,真的装起无辜的时候,让人没办法拒绝。

贺知渡在身后得逞的笑了声,然后才开始洗澡。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房间空荡荡的一片,他转了好几圈,才对上从门外走进来的江倾。

江倾手里端着一份饺子,走过来面无表情的放在桌子上,说:“吃吧。”

贺知渡没说太多,坐到桌前乖乖的把饺子吃完,吃完后才说:“晚上要出去吗?”

“嗯。”江倾说,“酒局。”

“那……我能一起去吗?”

“我不带你你就不会去?”

贺知渡又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弄得江倾有些心浮气躁,总觉得这人来这是锻炼他的意志力的。

他有些烦躁的揉了把头发,看了眼时间,躺到了床上,说:“我补个觉,9点再叫我。”

“我……”

江倾当机立断打断了他的话:“不能。”

现在就已经有点心浮气躁了,要真睡一起,肯定该做的都会做了,那他这几天的抵抗就完全失败了。

不能,不可以,绝对不行。

酒店给他订的房间是个大套间,一共有两个卧室,江倾想到这个便嘱咐道:“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另一个房间,如果敢靠近我,就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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