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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观察下来,松佳氏清楚地知道,多尔衮跟皇太极一样都是正派人,不会教坏她的宝贝孙子。

皇太极表面看起来处处为难多尔衮,可松佳氏了解皇太极,没有价值的人和事皇太极都懒得搭理。

处处为难,代表着看重,甚至寄予厚望。

就像当年先汗为难皇太极一样,响鼓还得上重锤。

皇太极八岁管理汗王宫对外事务,十三岁上战场,落下一身伤病。如今年纪大了,气色看着也不算太好。

可多尔衮还年轻,她的宝贝孙子跟着多尔衮前途无量。

皇太极也很诧异:“嬷嬷要留在镶白旗?”

松佳氏慈和道:“奴才的家在镶白旗,住习惯了,不想挪地方了。”

“可多尔衮……”杀了您的儿子。

皇太极欲言又止,松佳氏摆摆手,泪花却再次涌上眼眶:“那个畜生辜负了大汗对他的期望,仗着大汗的恩宠横行乡里坏事做尽,让大汗蒙羞,早该杀!墨尔根代青杀得好,杀得对!奴才谁也不怨!奴才只怨自己,教子无方,受人蒙蔽,给墨尔根代青添了麻烦!”

说完眼风扫过豪格,扫得豪格平白一个激灵。

这老太太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心惊之后,豪格很快镇定下来,只是个有体面的奴才而已,知道了又怎样,还敢在父汗面前揭发他不成?

就算她有这个胆量,证据呢?

这时殿外有人通禀:“墨尔根代青求见。”

他怎么来了,豪格心里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求生欲催他赶紧逃,避开多尔衮的锋芒。

“父汗,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豪格强笑道。

话音未落,多尔衮已经走到清宁宫东次间的门口。

他堵住豪格的路,给皇太极行礼过后,对豪格道:“急什么,我的事说清楚了,你的事还没说呢。”

豪格急眼:“我的事,我有什么事好说?”

多尔衮将手中一本厚厚的奏折递给绥德,由绥德呈给皇太极,皇太极打开翻了两页,脸色顿时发白,又翻了几页,越看越白。

“啪”地合上奏折,直接扔给豪格:“你自己看!”

豪格猝不及防,差点没接住,翻开一来看,黑了脸:“诬告!父汗,这是诬告!”

多尔衮看了豪格一眼:“人证物证都在门外候着,你想先看哪样?”

汗王宫最近搬了家,从西边搬到了东边新修建好的宫室,皇太极和大福晋住在清宁宫。

多尔衮所说的门外,是指清宁宫的大门外,离得也不算远,随传随到。

豪格万万没想到,多尔衮从两黄旗与两白旗互换时就开始记他的黑账,一桩桩一件件记得这么清楚,连人证是谁,物证为何都有。

这明摆着是来找他算总账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大汗称帝在即,册封圣旨都写好了的时候发作出来。

他知道多尔衮阴险,却没想到多尔衮能阴险到这个程度。

奏折上列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塔石哈带人在温泉山脚下抢劫了一个从南边投降来的官员,不但抢劫了财物,还抢了人家的夫人和闺女,就地与众兄弟分享。

那官员的夫人不堪受辱,咬舌自尽,那官员与夫人鹣鲽情深,拼命反抗,结果被乱刀砍死,尸首抛到河里喂鱼。

全家上下几乎死绝,只有官员最小也是最漂亮的女儿幸免于难,被塔石哈送给豪格做了暖床的丫鬟。

此人现在还活着,正是豪格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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