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朕这样对你么?”
齐荷只看了他一眼,又小小的哎呀一声,用手把脸给捂住了,人裹在半敞开的被褥里,像个被咬开了的糯米团子。
寝衣被齐荷的动作扯开了一点点,露出细骨伶仃的手腕子底下一点点。
仿佛那雪白的云染上了胭脂透粉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