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点热。

康熙又烫又热,她自己也凉不下来。

康熙盯着她,只亲了亲,才说:“朕带你回去。”

他们出了汗,齐荷的里衣都湿透了。

她贴身的小衣也都湿透了。

康熙不能放任她在外头吹风,会生病的。

他便是还热着,也无妨。

回去再纾解。

他的齐荷儿又不会跑。

康熙的披风挡住了猎猎的风,齐荷也不觉得怎么难受。

马的速度也很快,齐荷晕晕乎乎的被裹在康熙的怀里,只觉得没一会儿,他们就回了行在的殿中。

康熙吃了酒,不好就沐浴。

只随意用热水擦了擦,换了身衣裳。

齐荷去沐浴去了。

她身上痕迹重,也没让香春杏春服侍,她自己洗了便是。

她还惦记着康熙那边,也没心情泡着,洗完了就擦干,换了身衣裳就出去寻康熙。

寝殿里没旁人在,只有康熙在榻上坐着。

齐荷有点喜欢看康熙穿深色的常服。

他坐在那儿,不说话不笑的时候,威势甚重,齐荷就觉得这时候的康熙很好看,带着凛然不可冒犯的气势,可偏偏又只有她能碰。

一看见她,他仿若冰雪消融,大地春来,很有些天子一笑为红颜的味道。

现下,他又是这样。

静静坐在那里,天子气势萦绕四周,偏偏身上的衣衫落在那里,那儿凶野如常,齐荷一眼看到了,脸越发热了。

听见动静,康熙望过来,目光深深的,深静无波澜,却又层层叠叠的涌起无数的冷凝热念。

“过来。”康熙说。

齐荷脸红红的,走是走过去了。

却在走过去的途中,将桌案上的放着的小酒囊拿在手里,轻轻晃动了一下。

酒囊也不是很大,齐荷晃了晃,听见里头酒液流动的声音。

她就将盖子给拧开了。

往里头一看,能装的酒液也不是很多。

康熙喝了一些,剩下的也就两三口。

散发着热烈的香醇的酒香。

齐荷眨眨眼,对着嘴,将那两三口都慢慢的抿完了。

刚抿完,酒囊就被人拿走了,随手扔在一边。

康熙盯着她:“齐荷儿,你干什么呢。”

齐荷慢慢笑起来:“好奇。尝尝嘛。”

她打算看一下,尝一点点的。

看见剩的也不多,就把那两三口都喝了。

味道还不错。

开始特别辣,过后特别香醇。

再之后,也就是现在,齐荷就觉得身上热乎乎的,像在泡热水澡。

康熙沉了声音:“朕说了,这是鹿血所制。”

齐荷笑着抱住他的腰:“我知道呀。”

康熙捏上她的后颈:“对女子同样有效。”

齐荷哎呀一声,声音软糯清甜:“我知道啦。”

她戳戳他的小腹,小声说:“你本来就还热着。没有我,你也弄不好。”

“你又想试试。我也很好奇,那就试试嘛。”

康熙深吸一口气,说:“朕会弄哭你的。”

齐荷小声笑:“哪一回没哭过。刚才都哭过了。”

康熙捏住她的耳后,掌心贴住她的脖颈,热息重重落下去:“会很深。你会更动情。”

南鹿是大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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