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一眼就看到了费奥多尔,眉头微微皱起:“俄罗斯的小鬼,你怎么在这?”
这个情况有些复杂的超出想象了。
魏尔伦倒是更关心中也的情况,他用眼神询问中也是否无事。
太宰治烦是烦了点,但是毕竟没有真的做过什么,中也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摇了摇头:“他不会说出去的。”
那家伙看起来像是想要获得关注的小学生,幼稚的很。
原本死死拉着费奥多尔的太宰治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原样。
他才不是小学生,这家伙在想什么恶心的假设,明明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的中也才像是小学生,不!小学生都比中也高了!
另一边,兰波对费奥多尔的态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就是他看费奥多尔的眼神就像是隔壁每天都搞破坏的坏小孩,带坏了他们家的孩子。
费奥多尔笑眯眯的看着兰波,有时候小一点还是很有用处的,比如现在,兰波就算是嫌弃他碍事,也不能扭头走掉。
他甚至可以厚着脸皮来上一句:“兰波叔叔。”
果不其然,兰波的脸色由黑转白,由白转黑,原本因为日本湿润的气候渐渐红润的脸也苍白了起来,甚至还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费奥多尔倒是没有跟魏尔伦皮上这一下,毕竟对方一贯的除了家人全都不cue,哪怕是挑衅的话,在对方耳朵里也是一闪而过。
太宰已经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兰波和魏尔伦,说实话,跟他在书传输的记忆里见到的各种兰波和魏尔伦都不太像。
因为每一个世界的兰波都曾经是兰堂,只有这个兰波,一直是兰波,没有变过。
他年幼时少年心性,遇上魏尔伦之后就自发变得成熟,刚成年就跨入了超越者的行列。
如果兰波在擂钵街和魏尔伦大打出手,会因为对他们感情的怀疑而变得忧郁多疑,会因为不知魏尔伦的生死而求生欲浅淡。
但是这个兰波在成年之后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这些日子太宰也做了一些调查,知道兰波在法国的身份,相当于涩泽龙彦和异能特务科科长的结合体,简单来说,就是非常的不好惹。
而且魏尔伦似乎也有变化——有变化是正常的,这个世界魏尔伦几乎是把中也当儿子养,还是从八岁养到了十五岁,哪怕是实验体感情再怎么淡漠,再怎么觉得非我族类,这七年的时间也让他变得像一个正常的家长了。
不过正常的家长,那不是更不好对付吗?
太宰治几乎要露出一张苦瓜脸了,哪怕是他,也没有预料到中也在这里等的人居然是魏尔伦和兰波。他都想到如愿以偿把中也叼到自己窝里养的魏尔伦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了。
他虽然一贯爱干一些刺激的事情,但在魏尔伦和兰波面前撩拨中也这也太刺激了吧?
果然还是先推那只西伯利亚大老鼠去顶锅!
这边太宰治算计着推费奥多尔去顶锅,费奥多尔也打算借着兰波好好跟太宰治算算这些天捣乱的账。
一时间,兰波和魏尔伦这个时候出现的原因倒是被他们忘在了脑后。
这可能就是同样聪明的人遇到一起,大部分的时候是互相上buff,极少部分的时候是互相上debuff吧。
因为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不重要的地方上争起了气,这个极地概率就被掷了出来。
最先发动攻击的是太宰,他一副后怕的表情:“啊呀呀,原来是费奥多尔君认识的人,我还以为是什么敌人出现了,所以才偷偷埋伏在这里呢。”
费奥多尔一副气定神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