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缩在定北候的怀里,脸色一白,避开定北候探寻的视线。
定北侯一看许氏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今日之事又是子虚乌有,自己错怪了苏英媚。
他本想让苏英媚继续照顾许氏的胎,转念一想,让母亲王氏照顾一个李氏是照顾,再加一个许氏也是照顾。
这样一来,无论是李氏还是许氏,都能得到妥善的照料。万一苏英媚真的动了什么心思,也没有下手之机。
“好吧,就让母亲来照顾许氏的胎吧。”
话音一转,当着苏英媚的面,定北候没打算放过随意编排流言的许氏:
“许氏,言行不端,就禁足绿倚院,好好养胎吧。”
说罢,不顾许氏的哭泣哀求,径直离开了。
苏英媚回到春晖堂,尽管她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手中的书页却频繁翻动,显露出她内心的烦躁与不安。
今日许氏一闹,将她与定北侯之间那层薄薄的夫妻情谊戳得支离破碎。
她这才知道,不管自己如何贤惠美丽,如何用心维护与定北侯之间的关系,终究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定北候今日对她的疑心,就是横亘在俩人之间的最大障碍。
或许,定北侯从来就没有真心对待她过。
以后,她要与这么一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度过一辈子吗?
苏英媚揉了揉眉间的愁绪,回想起昨日湘雪的惊人之语。
“出府……”
苏英媚喃喃。
这个词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以前,她从未生出什么反抗的念头,只想着一心一意在这四方的天地里经营好自己的小日子,在漫长的等待中期盼夫君的回心转意。
然而现在,她不再对自己的夫君抱有任何期待,连这光彩夺目的春晖堂,都变得难以忍受。
她或许可以试着出府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