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海小渔连忙拔腿就跑,男生见海小渔要跑,忙丢下十块钱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海小渔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海小渔再也没办法挣脱。
“放开我,放开我……”海小渔嘴里含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吐着字。
男生放下海小渔,从口袋里掏出身上的所有散钞:“这个给你,你先去买吃的,以后再也别抢东西了。”
海小渔接过钞票,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高个子大哥哥,原以为自己被他抓住,非被打死了不可,没想到,大哥哥居然对自己这么好。
“你不打我吗?”海小渔的眼睛里满是意外。
男生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摸摸海小渔的头,弄乱了她一头短发:“为什么要打你?而且你这小身板能经得起几下打?”
海小渔全身僵硬在了原地。
刚刚,男生摸自己的头了。只有妈妈才会温柔地摸着自己的头,温柔地对自己说话,可是,自从妈妈死后,就再也没有人摸过自己的头了,大哥哥的手掌好温暖。
海小渔抬起头,透过眼底的雾气看他,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他,他真好看,街头的风扬起了他短短的刘海,这个模样,居然就在这一刻深深地刻进了海小渔的心里。
“好了,我还要回去准备今晚的演出,你买点吃的,乖乖回家,知道了吗?还有这个,送你了!”男生对海小渔温柔地笑着说道。
海小渔低头看大哥哥手中的红色小球:“是小丑手中的那颗吗?”
见大哥哥点点头,海小渔才拿过。
男生站起身,高了海小渔好几个头,他又习惯性地摸了摸海小渔的头,然后转身走了。
海小渔手中拿着球,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楞了许久。
然后海小渔买了一些吃的,又去药店买了退烧药,才马不停蹄地赶回家。
弟弟海松子从三天前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海小渔看着弟弟痛苦的样子束手无策,因为她的口袋里,再也掏不出一毛钱了,家里也早已经一贫如洗。海小渔努力找工作,却频频碰壁,连续三天,海小渔和松子没有一点吃的,两个人像蝼蚁一样,在自己的小黑屋里苟延残喘。
“弟弟,我们有吃的了,好多好多吃的,再也不用挨饿了。”海小渔推开木门,木门“咯吱”地响,这座破老的房子,是妈妈死时唯一留下的财产,家里暗得如同地狱一般,潮湿,且透着一股青苔腐朽的味道。
走到卧室,松子还安静地躺在床上,海小渔打开并不明亮的灯,走到海松子的身边。她轻轻唤弟弟:“松子,姐姐买药了,也买吃的回来了,赶快起来吃。”
海松子依然安静地睡着,似乎睡得太沉,脸色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很苍白。
海小渔转身去倒了一杯凉开水,放在床头,伸手去推了推他:“松子,快起来吃药!吃了药病才能好!”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海小渔愣在原地,海小渔的脑子陷入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海松子明明发了高烧,身体应该滚烫才是,为什么现在反而有些发凉。
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这个空间,寂静得像凝固了一般,时间停顿了,连空气都不在流动。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海小渔拼命摇头,她无法接受,松子的身体怎么可以这么凉呢?
“松子,你快起来,别吓姐姐啊,姐姐买了东西,全部都给你,你起来,你起来好不好。”海小渔摇晃着海松子发凉的身体。海小渔无法相信松子没有等到自己回来。可不管海小渔怎么哭,怎么喊,怎么摇晃,海松子除了一脸的恬静,再没有给海小渔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