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风大,深冬又临近春节,来墓园的人很少,只有零零散散几个。
隔着几排的墓碑,纪津禾很快就看到温醒,一身黑,握着白花垂在身侧。
风越过,他一动不动。
“抱歉,我来晚了。”她走过去,俯身把花放在墓碑前。
黑色的碑面用金色的字体篆刻下主人的名字和生死年,连张照片都没有。
粗略算下来,去世的时候只有二十六岁。
温醒看到她没有任何惊喜和久别重逢的喜悦,一直盯着碑面,神色木然,直到她问人是怎么去世的,他才微微动了动脖子,淡声回道:
“一年多以前,跳江自杀。”
“那时候你去了美国,夏笺西也搬走,没人知道你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