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瞪了黑着脸的闻时和许笙一眼,道“那是他们嫉妒。”
闻仁笑道“快进屋坐吧。白公子,丁公子,还有许公子。”
看来闻仁对这个许笙,意见很大啊……
夏家没有变,连房间的摆设都没有变。闻仁说,因为怕变了,你们都不认识回家的路就不好了。
安抚了眼泪连连的悱烟后,这才在客厅喝着茶。
紫鸢放下茶杯,道“师傅,别看子殊了。他会脸红的。”
丁丁和白玉京一听就被呛到了,许笙脸红?世界奇观?还当真是世界奇观。
闻仁呵呵低笑道“你们俩回来得正好,济南的大家知道你们俩姐妹的孝期已过,总和我说提亲的事呢。”
提亲?紫鸢暗中嗤笑。要不是看中夏家的钱财,他们会娶生父不祥的媳妇?
“师傅,我有意中人了。”紫鸢一指,直言不讳道“喏,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