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名为「自我」的猛兽在心底关押已久的牢笼上,大锁倏地起了裂痕。
而这道裂痕重新给予猛兽所有关于挣脱的渴望,久居牢笼的疲累散去,被消磨的意志复燃。
“祁颂?”
女人清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怎么了?”
见祁颂捏着桂花糕怔愣半天,郁落倾身看过去,发现年轻女人眼尾泛红,像深陷澎湃的情绪浪潮里。
祁颂渐渐回过神来。
和郁落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差点又重新坠回方才的心情里。
“......我没事。”祁颂开口嗓音微哑。
她努力稳了稳心神,无声地深呼吸。
大概是她太过渴望了。
那个可能性一旦被清晰地看见,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全身心接受,哪怕甚至还没进行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