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宋玄吗?”
“宋先生?”那姑娘不晓得他会提起这个。“有日子没见他了,怎么了?”
连个妓女都叫的这样熟稔。
好一个宋玄,嘴上说着不娶妻,却是人尽皆知的风流骨头。
姬云羲得脸色更黑::“他和你们老板想容是什么关系?”
那姑娘一听他问起这个,脸上便生出几分暧昧来:“原来您是为了我们想容老板而来的啊”
姬云羲眼风一扫,那姑娘只得又收敛了神色,乖乖巧巧地说:“整个四方城都知道,我们家想容老板心系着宋先生,早就不肯接客了。”
姬云羲眯起眼睛来:“宋玄不是早就走了?”
“是呀,打从他走了,想容老板就不肯接客了。”姑娘说。“听说想容老板没进楼的时候,就认识宋先生了。指不准就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呢。”
姬云羲一听,醋味几乎要溢出去了。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就在他们两个错过的那段时间,宋玄竟跟其他的女人青梅竹马了?
果然小瞧他了。
姬云羲怒极反笑:“还有什么?”
那姑娘吓了一大跳,心里暗自腹诽,自己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接个客人仿佛进了大牢似的。
“听说这楼原本的老板也不是宋先生,是宋先生苦练赌术,从原老板手中赌赢的,后脚就将楼送给了想容老板。再多了,我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