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喻时顶着大太阳下了楼走到操场那边的时候,看台那边已?经?是人声鼎沸。
陈望大老远就看见?了喻时那小?身板,脸上一喜,就从看台上身形灵活地跳了下来,朝她挥了挥手:“喻时,在这儿!”
他撒开腿朝她那边小?跑了过去?,等过去?之后,他忽然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被罚检讨么,怎么笑这么开心?”
喻时“嗯?”了一声,奇怪地看向他:“你哪里看出我高兴了?”
“还说呢,你自己摸摸,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难不成刚刚又干啥好事情去?了?”
不说还好,一说正?中下怀。
校服拂动,少年的气息洋溢鼻间,缓慢清淡的嗓音低掠过她的耳廓的场景再次浮现出来。
“唰”一下,喻时霎那间,感觉自己脸上温度直线上升,甚至到了发?烫的地步。
她连忙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快步越过陈望往看台那边走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还不忘嘴硬说道:“我还能干啥事情,我我我……检讨还没写完呢……”
陈望盯着喻时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风凉地笑了几下。
还说没啥事情,嘴都因?为心虚的卡凸噜皮了。
他猜,不出意外接下来喻时就要转移话题了。
“那那那个?……昭昭呢?”
没承想下一秒,某人就像终于找到自己底气似的,提高音调说了一声。
陈望轻呵一声,懒得拆穿她,走上前去?:“她现在应该是等安检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昭昭报了个?跳远,后来就变成一千五了,也没见?过她跑过这么长的步,咱们一会儿跟她陪跑着……”
喻时想都没想就点头道:“可以啊。”
她想到什么,往四周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那个?谁……沈逾青来了没?”
“沈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