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一个激灵,撞床头上了。
也亏得这阵剧痛,让他把梦里的东西忘了大半。
他抱着头斯哈斯哈的起来,扶着床起来了,“疼死我了*。”
他抓抓凌乱的头发,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镜子里已经不是幼态的少年,而是一个黑发凌乱的青年,
他有着棱角分明的一张脸,皮肤是一种极其健康的白色,眉眼锋利,下颌线分明,眼睛是一种清澈的明亮。
他咬着蓝色的牙刷,打开衣柜,懒洋洋的挑了件明黄色涂鸦卫衣,配了件长裤。又拿了个深蓝色棒球帽。
他漱了口,脱了睡衣,把卫衣套头穿上,手机铃声响了。
他一边拉扯身上的卫衣一边接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