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态度叫烟素情不自禁的难堪。
就好像只有她会在林茧恒不在的时候,一遍遍的喊“主人”,求主人不要有别人。只有她爱得如此卑微,狼狈。
烟素咬紧牙关。她也要佯装淡定,不把黎昭歌当成一个威胁。
至少现在,林茧恒喜欢过的未婚妻另有其人。
“这是……演唱会的门票?”林茧恒翻过,没想到黎昭歌不远千里就为了给她送这个。
“能来参加吗?小珩。特地给你留了包间的位置。”给完,黎昭歌便后退一步。
彬彬有礼的,恪守着她们之间的那条线。
林茧恒把票收下了。“只有我一个人的?”
“是。”黎昭歌心口苦涩,已经疼到比烟素的哭喊还要狼狈,好像林茧恒一句话是泼在她头上的雨,可不敢表露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