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我方才去送大夫了。”谢崇撑着水洼起身,指腹反复摩挲着衣裳上的褶皱,又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
谢岑握着伞柄的指骨紧了紧。
解下狐裘朝他甩过去。
谢崇伸手接住,低笑着裹紧狐裘,领口白毛衬得他眼尾潮红格外明显。
这是他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