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怔怔。
顾斯闲说:“医生说你受了些惊吓,而且还有点缺乏睡眠,多睡会没什么大碍。”
顾斯闲轻轻一笑,仿佛是随意提起:“啊,说起来……”
“本来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是你和戚忘风,举行婚礼的日子。”
夏知瞳孔骤然一缩,抱着请帖的手渐渐紧了,他死死盯着顾斯闲:“……”
他内心的小人在发抖。
怎么那么巧……在婚礼之前,他好生生的,就睡了两天……刚好睡到今天……
顾斯闲喂了他安眠的药吗……?
不……不知道。
夏知没有证据,无从深究……他也不能深究。
因为极度的恐惧,他内心的小人在发疯,在尖叫夏知很清楚,令他感觉恐怖的并非是一睡两天,而是这种随意被人控制摆弄的可怕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