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他立在他跟前厉声骂,“敢挂我电话,那还来见我做什么?!”
顾兰生像没听见,仰头问他: “为什么哭?”
顾承呼吁喘气.抬手便又是-耳光,打完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昨天在电话里有那么多想说的话,此刻他统统说不出来了,该死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