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特感受到在自己脖颈处嗅来嗅去的某只蝶,转动了下身躯想离开,却被那双手死死禁锢在墙和对方之间。
而在卡修的视野中,则是雪媚娘突然就长出来了一张兰斯特的五官,说话语气还和兰斯特一模一样。
已经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认知里,雪媚娘成功和兰斯特划上了等号。
于是他不仅没有松开,还变本加厉地凑了上去,也不再问什么“我能不能吃了你”的话,而是一口就咬在那块看上去最柔软的地方,感受到一丝甜腻后,又没忍住舔了舔。
这么软,果然天生就是让他尝一尝的,卡修想。
“卡修,你快住嘴,我是兰斯特!”
白蝴蝶大惊,奈何空间太狭小,他压根躲不开。
“我知道。”
卡修欺身而上,带着酒气和神秘的花香,在对方的脸上嗅来嗅去,
“兰斯特,你好香。”
兰斯特浑身都开始紧绷:“不行,卡修,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