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货物般洒在他身上,他好冷,总想蜷缩起来,但四肢被紧紧束缚着,索性也就不动了。

冲洗完毕,头套也摘了下来。面前出现一个陌生男人,温和宜周身气场立即阴沉下去。他死死盯着对方,可对方仅是向他微微躬身,说明干净衣物和随身物品就在外间,便从容地退出去了。

温和宜怔怔的,向下瞧了瞧。

阴茎还好端端地留在原位,他的心没由来漏跳一拍,没有穿衣服,在偌大别墅中慌乱地寻找商唳鹤。

本来说好要阉割掉的,结果没有,是不是还没原谅他?

膝盖太疼,没走出多远,他摔倒在地。所幸家里的人为了迎合商总的洁癖,洒扫总是十分用心,没有弄得太脏。否则商唳鹤会嫌弃他。

他浑浑噩噩,终于凭记忆找到商唳鹤,控制不住地跪下来。

“别不要我。”他祈求:“您怎么对我都好,别不要我。”

商唳鹤睨他一眼,略带责备:“你一定要给我添麻烦吗?”

一时之间,温和宜看得痴了。他看他的目光像撕开乌云的闪电,那么遥远,那么犀利,无声却十分威严。他知道接下来会有风暴雷雨,却不知道何时来,如何来。

温和宜左右瞧瞧,商唳鹤面前的茶几上恰好有一把刀。他向主人磕头,颤声:“不敢麻烦您,贱狗自己来。”

一切快在刹那之间。

刀刃冰凉,接近脆弱无比的器官,眼见就要落下去,商唳鹤抬脚踹在他胸口。

温和宜身子一偏,直直摔出好远,刀滚落一旁,没有见血。

“清醒点。”商唳鹤俯身,纡尊降贵地掐着他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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