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戒闪烁着寒光,视若珍宝的塞进了他胸前的口袋里。
这是清颜和他的订婚戒指,谁都不能碰。
“苏以沫,当初我允许你进这道门,也是因为你和过去的清颜有着三分相像罢了,不要找不准自己的位置!”
“我是清颜坠海不能生育的份上,才留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别以为你怀孕了就能母凭子贵,这个谢夫人的位置,永远都是她白清颜的!”
谢砚词的话字字诛心,砸的她回不过神来,小腹抽痛的厉害。
两人的争执声引来了谢母,她心里记挂着大孙子,哪里肯让苏以沫受到这种气。
“她都已经没了!你还要怀念到什么时候,非得把这个家吵散了才罢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