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永望在实验室配置药品,看见她站在门口探着小脑袋往里看,男人没理她。
由着她站在那里看,过了一分钟,她小心翼翼的靠近过来,似乎是见他没骂她,大着胆子走到他面前,男人森森的冷眸居高临下审视她,想看她在玩什么花样,高大的躯体给她带来窒息的压迫感,又会想到他用项圈勒住脖颈时的画面,所以她也不敢靠的太近。
她张开嘴对着他微笑,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语气里带着讨好意味:“您好。”
臧永望觉得她是过来挨操的。
透明的液体倒入玻璃器皿里,苏欢双轻声问:“我醒来的时候,你问我那两天去哪里,你当时为什么会那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