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只是担心你。”任燚放软了口吻,“你哥哥一会儿就到了。”
宫飞澜点点头。
任燚看着她沮丧的模样,只能没话找话:“他跟你一个姓,应该是你堂哥。”
“我爸是入赘的。”宫飞澜似乎不愿意提起自己的父亲。
“哦……他干嘛带着个手套,还有口罩。”
“他有洁癖,他觉得环境不干净,就会带上口罩。”
任燚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我不是故意撒谎的。”宫飞澜低声说,“说你……是我男朋友。”
任燚苦笑道:“这种话真的不能乱说。”
“我只是希望你是我男朋友,因为我觉得,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多危险,你都会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