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不知道还会怎么对付我。

我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还能怎么对付我,无非是用这种下作又下流的方式折辱我。

在梁诚来梁家之前,我曾经听人说他母亲似乎是卖笑的女人,当时我还不以为意。出身是上天赐予的而不是能够被选择的东西,一个人拥有什么样的母亲是从第一次会呼吸时就被决定好了的。但现如今我终于知道卖笑女养出的儿子又是什么样的:他是披了羊皮的狼,一旦脱下虚假的羊皮,就变得不择手段、肮脏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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