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穴愈发欢快地流水了,蜜液蔓延,使得包裹着花穴的内裤都湿透了,花瓣在收缩,于是画笔轻而易举地掉了下来。
啪嗒
掉到地上落下清脆的声音。
白桃与傅河溪面面相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
“要不,你洗洗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