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床头只余着一盏床头台灯,床顶是几方红色纱绸,在红木大床上偶尔晃荡。
纯古风的民宿,略有些潮湿,连被子里都潮乎乎,脚尖往下伸就会下意识缩回来。
半夜十二点半,林招云被憋醒,朦胧着眼下床往卫生间走。
他仔细地洗手,连指缝间都搓洗得十分干净。
睡意依旧,他还有些累,腰部往下都感觉发软,洗完手关掉收龙头,他缓缓地抬起头。
镜子正对着玻璃窗,可以隐约看到外头的街道。
一张脸在林招云的视线下,无声无息的,缓缓地入镜。
黑青面,长獠牙。
“啊……!”
林招云跌倒在地,踩着湿漉漉的青砖地板,脚腕在上面踩滑了几下,连续跌回来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