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进门,猛然被按在了门上。脊背抵到门上,响出一声“嘭”。
他抬眼,“你干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薄渐撑着门框,沉重地亲吻过来。冷冽的草木香信息素倏地弥散开。
江淮手里的外套掉到脚边。
他稍怔愣,随即抬手,勾住薄渐脖子回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