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淮将脸撇开,看向车窗外,凝着暗沉沉的黑夜,“你知道的,他们困不住我。”
“也对。”裴宴惊耸了耸肩,“你小子天生大犟种,宁愿死,也不会屈服的。”
“可是,”裴宴惊凑了过来,撞了撞江书淮的肩头,“你和周家的是娃娃亲,你就这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