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两位爱妃，你们觉得太子与老八，谁更胜一筹啊？”
晚媚和曹颂仪闻言，脸色皆是一白。
这陛下真有意思，明知道她们一个是太子的人，一个是八皇子的人，还故意这么问。
若她们说自己的主子赢，陛下定会怀疑她们的忠心，若说对方赢，他更不会信。
突然，他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两位爱妃，你们觉得太子与老八，谁更胜一筹啊？”
晚媚和曹颂仪闻言，脸色皆是一白。
这陛下真有意思，明知道她们一个是太子的人，一个是八皇子的人，还故意这么问。
若她们说自己的主子赢，陛下定会怀疑她们的忠心，若说对方赢，他更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