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律合上了书，摘下眼镜，“笑什么？”
沈语如实回答。
时律眉头轻皱，似乎不能理解沈语说的具体画面。
沈语惊讶，“你没有童年吗？益智类的节目也不看吗？”说实话，沈语虽然跟时律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四年，却对四年外的他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的童年，青春……
不过，按照他长成的模样来看，应该也是肆意潇洒的活过的吧？
“我小时候不常看电视。”
童年这个词，像是给时律双眸罩上了一层晦暗的纱，他简略答了一句。
“是，你肯定不常看电视，你家那么有钱，还需要看电视打发时间吗？我看你小时候应该是这周去瑞士滑雪，下周就马达加斯加看企鹅了。”
沈语摆弄了一下枕头，把压在身下的头发撩了起来。
没撩干净，时律伸手拖着她的脑袋帮了一把。
他骨白手指贴着沈语颈部挂过，撩起她压到了衣服里面的长发，一边弄还一边笑，似是在赞同沈语的话。
“是的，我小时候每天都从两千平的大床上醒来，一睁眼就有二百多个佣人伺候我的吃早餐，我家的大庄园里都是佣人，可烦人了，我要是心情不好想哭一哭还得坐飞机去大溪地才行。”
沈语伸手捂住了时律的嘴。
“行了，别说了，再说就凡尔赛了。”
时律捏住沈语细白的手腕，她手掌细嫩红润，明明过的不是养尊处优的生活，却嫩得能掐出水来一样。
时律低头在她掌心轻啄了一口。
“行，不说了。”
沈语像是有股火苗窜进了四肢百骸里，吓得飞快抽回手臂，翻过身去背对着时律，“睡觉吧。”
时律也动了动，“好，睡觉。”
房间灯光了，全自动的睡眠模式，窗帘也自动调整到了最遮光的模式，整个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黑暗之下，沈语才敢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脑子都是时律那轻轻一啄，手心还在发烫。
这时，她身后传来了时律的声音。
“我小时候没看过电视，是因为我妈妈经常喝醉，我要照顾她，根本没时间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