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年幼的时候,他们曾无数次想,为什么人家有爹陪,他们却没有。

后来,他们才明白。

爹去打战了,是用命在保护他们,更是用命挣了军饷,养活他们。

他们活了。

爹,死了。

连,尸骨都没剩。

王素兰似想到什么,兀自一笑:“你们不知道吧,你们爹啊右耳后有个胎记,又红又像朵花,没少招人笑话~”

后巷,小宅子。

白夙的额头密布着薄汗,手上却利落的缝合着。

丑男人的脸色都白了,他看向白夙的神色复杂极了。

这个丫头明明看着娇弱,但不仅功夫好,医术也好,血肉翻飞中却始终镇定自落。

吕良的脸都青了,但一直到白夙手术完,他才飞奔着出去狂吐。

白夙放下手术刀,拿出一瓶膏药抹在老头的脸上。

这瓶膏药是她才做出来。

专为老头做的。

忽然,白夙抹到耳根的时候,看见老头的右耳后有一抹红色,好似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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