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铃安只好含泪看着大哥抢了自己的工作。
沈清彦吃播的效果比沈铃安更好,他生的清贵俊雅,吃东西自带一股矜持贵气,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过往行人的视线把蛋挞的档次都拉高了不少。
很快就有一位富商打扮的人忍不住过来问价格了:“姑娘,你东西是什么,怎么买?”
“蛋挞,六十文一个。”
忠叔摆摊的地址选的很好,出入的人都出手阔绰,听到这价格,眉头也没皱一下的丢了一粒碎银。
“给我来两个。”
柳月眉开眼笑的收了钱。
不愧是财富自主的富商,跟府学门口那群靠家里养着的学子们完全不同,尝都不尝的直接付了钱。
张阿婆毕竟没有见过早上在府学门口众人争抢蛋挞的场景,看见有人豪爽的付了钱不由有些错愕。
这家人运气真好,一来就碰见冤大头了。
柳月从箱子里取出两份蛋挞递过去。
那人也不讲究,站在板车前就吃了起来。
岳繁楼也算是个尝遍大江南北众多美食的老饕餮了,但还是被蛋挞的口感惊了一下。
吃完两个还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再给我装十个,我带去给我夫人孩子们尝一下。”
柳月摇头:“我们家不做外卖。”
岳繁楼递上一两银子:“不用找了。”
柳月:“!”
我本来是很有原则的,但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柳月很想收钱,但是她们也没考虑过有人会用钱砸她们,所以根本没有准备外带用的袋子,只好含泪拒绝:“我们没盒子装.......”
岳繁楼却不以为意,向客栈门口的伙计招了招手。
伙计跑过来,热情的问:“岳老板有什么吩咐。”
“去取个托板来。”
“好嘞!”
柳月将蛋挞和勺子摆在托盘上,贴心提醒:“你买的多,我再送你两个。蛋挞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虽说她被银子砸的丢掉了原则,但还是在尽力挽救着自家的口碑。
岳繁楼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跟着伙计回了客栈。
张阿婆目瞪口呆的看着柳月一口气挣了一两多银子,突然惊觉似乎不是自家儿子看这家人可怜想要帮帮对方,而是想讨好一下这几位。
儿子啊,你是怎么拐来这么厉害的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