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在逃这三年,他一直在边境城市当装修工。
他被捕时正好在客户家里研磨大理石地板。不得不说,那手艺真不错。只是可惜了......”
因为犯人的一己私念,摧毁了两个家庭。
“你父亲犯下的罪与你无关。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你还是好好生活吧。”
留下这话,监狱长转身离开。
记者已经散去,连霍霆琛也不见了踪迹。
乔婉只能心情复杂地看向怀里的塑封袋,颤抖着手将那封信拿出来。
信封轻飘飘的,可乔婉的手臂却沉甸甸。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脑海里萦绕着父亲说他是冤枉时的样子。
这封信里,会不会有父亲记录的秘密?
乔婉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