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不祥,整个世上,最不祥的东西,就跟饿鬼有关。

他随便记录个东西,落在饿鬼道上的不祥之气,都比这诅咒浓郁的多。

他还怕这些不祥之气?

再说,他的辅助神通是吃干饭的?

余子清感受着那些力量,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就这?

就像是一个二百二十斤的壮汉,甭管他巅峰有多强。

饿了几天之后,又坐在混元金斗上拉脱力,再来了几发,站起来腿都在打摆子。

这种状态,指望能有什么战力。

这个血脉诅咒,落在余子清这里,便是这种情况。

没有血脉联系的人,而且特别能扛,诅咒能发挥出的威能,比余子清预料的还要再弱个十几倍。

余子清都没有引动霞光来对抗,就是硬扛着。

一个时辰之后,廖老爷子身上再无半点诅咒之气,也无半点不祥之气。

那略显狰狞,乌青不甘的面容,都恢复了平和,就像是再无遗憾,平平稳稳的在睡梦中寿终正寝。

唯有余子清的胸口,多了一个狰狞的兽口符文,剑突隐隐有刺破皮膜延伸而出的趋势。

可好半晌,这兽口的獠牙都延伸不出来。

余子清催动霞光神通,冲刷己身,冲刷那个诅咒。

兽口符文,便似蔫了似的,慢慢暗淡了下去,如同一个普通刺青。

要是余子清再发力点,说不定就能将其直接强行消灭掉。

几种力量和位格,强行压制着,血脉诅咒屁用没有了。

余子清甚至都没感觉到自己消耗了多少生机。

约等于,小小的擦伤,都不值得专门修复一下。

等到下一次受伤严重点的时候,再一起给修复得了。

另一边,四号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胸口的兽口符文慢慢变弱,最后慢慢的消散。

他能感觉到,那兽口符文不是被消灭了,而是从他的身上抽离,去了别的地方。

那位的确没有说大话,也没有忽悠他,竟然真的是将诅咒转移走了。

四号呆呆的站在这里,感受着体内不断消耗的生机,还在一种未知的力量下,开始慢慢恢复。

他更不理解了,不明白为什么,怎么做到的。

他只知道,那位做事是真讲究,他现在做这点事,怕是远远不够。

抬起头,看着没有了玉简的祭坛。

四号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多好的机会啊,可以单独请见那位大人的机会。

只要能单独见到那位大人,他就有机会把一号搞下去,自己上位。

思来想去,他似乎也只有完全掌控了白水蛋组织,然后转投那位麾下,才勉强算是抵得上一部分价值了。

就是不知道那位承载诅咒之后,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不敢想。

这诅咒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人冒险,而是一族人去冒险。

这情分欠的有点大了。

压下思绪,四号继续做各种准备。

只用了三天时间,他便基本确定了,哪些白水蛋需要尽力保下来,哪些是只会坏事的一号死忠派。

而另一边,大乾的母江河神,也已经差不多可以入主地祇神国了。

进入这里之后,初步的掌控之后,他才能想办法,挖掘出来藏在这里的白水蛋驻地。

母江实在是太大了,乾皇亲自下符召敕封他为母江河-->>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