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晏咬着嘴唇,堆砌的委屈和酸涩排山倒海地同时向他袭来,他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好,我们分手,各自解脱。”
想不通的现在都清楚了。南屿不信任他,怀疑他和贺琮有私情,于是他也和别人出轨。
南屿松开手,脸色难看地狠狠地说,“你只要敢上楼,我们就真的完了。”
闹到这样难看的场面不是黎北晏希望的,他最后看了一眼从学生时代就爱着的人,踩着楼梯走了上去。然后蹲在转角哭。
初恋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程夏中午出差回来,马不停蹄地赶到酒吧接喝得烂醉的黎北晏,黎北晏被他扶出酒吧,抱着程夏吐毁了他的纪梵希外套。
“你自己提的分手,为什么要哭?”
“我在他身上放了五年的青春,找谁赔给我。”
南屿说完了,他们就是真的完了。南屿说到做到的性格从来就没有变过。
“大爷,我下午还有工作呢,没时间照顾你……”这是黎北晏半清醒状态下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贺琮抱着笔记本,躺在黎北晏旁边。
黎北晏宿醉头疼,丧气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贺先生,求收留。”
贺琮赫宰把笔记本放到一旁,若有所思地看他,“我也许会带其他男孩儿回来。”
“能别让我看见吗?”
贺琮捏了一把他的头发,在鼻尖闻闻,又放手心里绞着玩儿。“黎北晏,我说过我喜欢你吧,这次羊入虎口,我看你还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