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那一脚时,0528忽然道你怎么穿好了?
“不是你帮我穿的吗?”
司绒被他问得颇觉奇怪,不受控地转身回头。
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连风声也不曾泄露一句。
红红粉粉的脸颊上细微竖起的绒毛恢复正常,司绒拍了拍心脏,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又是变态尾随,搞得心惊胆战毛骨悚然的,都要有肌肉记忆了。
没事。0528更奇怪地又答道。
关上门的一瞬,里面传来些许动静,也都不足以引人注意。
他身上穿着厚重敬穆的冷调军装,肩上是醒目勋章,眼眸含着点笑。
好像已经等了一个世纪。
是他嘬的。
在他睡着时,掀开覆有他体温的被子和衣摆,痴痴缠缠地用唇舌尝过一遍,被柔软体香弄得差点爆炸。
忍着没把他搞哭。
他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如果他愿意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