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人在情绪中会降低警惕说出些不能说的东西:“难道是姐姐的爱人曾经做过我的\'爸爸\',所以才会来报复我们吧?”

女子的手抬了起来,伊莱闭眼等待自己被扇这一下。

一秒,两秒,三秒,什么也没发生。

他睁眼看向对方,发现女子的手已经垂了下去。

“我的耐心有限,不要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浪费时间。”合成的声音虽然听不出情绪,但伊莱确定对方的确不喜欢他们母子,但却又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对他下手,甚至很可能因为在运输船上殴打了自己。

“姐姐,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你就告诉我,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全部告诉你。”伊莱无比的诚恳的答道,认真的样子仿佛课堂上被提问的学生,他不是不答,只是没有听懂老师的问题。

他现在就像是拿着一副背面朝着自己的牌,只能从对手那里探知这些牌中到底哪一张才是最重要的。

从进来后便一直站在女子身后那人终于开口,从体型来看他应该是男性,不过声音却和女子的一模一样,他们使用了同样的合成音:“你牙齿中的那个追踪器,是什么人做的?他现在在哪里?”

伊莱脸上的笑凝住了,虽然怀疑和达达给自己的追踪器有关,但真的被问到时他还是惊了下,对方的目标是达达,他必须慎重。

意识到自己表情失控了瞬间,他迅速调整心情,借着这片刻的呆滞顺势转为了茫然无知的模样,顿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小心的答道:“祖父母带我从船上离开前,我接受了记忆消除手术,你问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说谎。”女子毫不犹豫的下了结论,笃定的语气让伊莱怀疑她就是公报私仇,不能对他施暴便把说谎的帽子先扣在他身上,这样才有机会再次出手伤害他。

而她身后那位却道出了真实的原因:“你头上的是测谎仪,只要说谎,它便会显示出来。”

说到这儿,他住了口,像是在等什么。下一秒,艾玫瑰的惨叫再次响起,这次,折断的是她的左腕。

确认了伊莱的表情之后,男子继续说:“你说一次惨叫,你的母亲就会发出一次惨叫。我们会尽量小心不会伤及她的性命的,不过要是你的谎言太多,或许她会痛死也不一定。”

原来他们在伊莱头上戴的装置是做这个用途的。

双手背拷毫无反抗之力的伊莱此刻除了惊怒之外没有别的表情,然而他的内心还维持着冷静,这群人或许是顾忌自己的身份又或者是想要对那位“追踪器制作者”保留好的印象,所以选择伤害艾玫瑰来给伊莱压力。

“伊莱!快说啊!快说!”艾玫瑰同样听到了男人的话,刚开始她还不敢喊痛就怕惹得这群人不高兴,现在知道了人家目的,马上便倒向了这边,也不管别人要不要她的倒戈,先积极地催促起伊莱来:“还有那个——”

这时,女子却不耐烦的朝艾玫瑰看去,说:“她太吵了。”

于是,艾玫瑰那条不怎么合身的裙子便被撕去一块揉成团塞进了她的嘴里,还被虐待她的人威胁道:“咬好了,掉了,就把你舌头扯出来打个结。”

这下艾玫瑰只能咬紧了口中的布团拼命点头,凌乱的长发散着,衣服也在撕扯后不成样子,整个人狼狈不已。即使这样,她也保持着自己的神态和姿势,就算血淋淋乱糟糟的也让人觉得楚楚可怜而不是恶心。

这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那般。

收回视线之后,伊莱便把艾玫瑰的处境放在了一边,目前看来,这种时候还记得维持美丽的母亲和自己一样,表面上温驯无害,骨子里却还是不肯放弃活下去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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