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玫瑰起初是想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结果受伤的手不配合,她索性直接用手臂夹住箱子底部,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原来是给伊莱处理骨折的医疗用品。
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四下散落,而艾玫瑰的样子是也不想去挨个捡回来。
伊莱大概看了下,有固定的夹板,绷带,消毒药水,止血带,医疗手套这些只是临时处理他伤口的东西。
没有镇痛剂,对方是故意要让他多吃些苦头。
“外面怎么样?”伊莱问到。
原地发呆的艾玫瑰回过神来,她捡起最近的止血带像是在研究使用方法,同时回答了伊莱:“不像是我们之前那条船。”
说着,艾玫瑰问伊莱:“这个怎么用?”
“你的手还好吧?”说实话,就是没有伤的艾玫瑰,伊莱也不想让她碰自己的伤口,更何况她现在手还伤着,直白的说伊莱怕被对方给治死。
听到儿子关心自己,艾玫瑰还是开心的,她放下的止血带,把手伸到伊莱的面前,带着不自觉的娇气。
看着对着断腿还在流血的儿子依然可以撒娇的母亲,伊莱长舒一口气,本来疼得受不了的短腿似乎都没他的头疼。
他尝试着动了几下,刚刚只是尝试抬头便钻心剧痛的记忆还在,可他不能因为痛就停止自救。还好,这次的痛感似乎可以忍耐。
伊莱侧过脸,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往外逼出来:“帮我把手解开。”
他的手腕被金属手铐咯得很不舒服。
“没钥匙。”艾玫瑰拒绝了儿子的请求,理由也十分正当。
“呼——”伊莱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好受些,用眼神给母亲指了方向:“在那边。”
顺着儿子的眼神,艾玫瑰果然在一堆绷带中看到了电子钥匙。这里唯一需要解开的锁就只有伊莱身上的手铐了。
伴随着滴的声音,伊莱终于可以摆脱手上的金属拷。虽然肩膀发酸胳膊发麻,但他现在没有时间管这些小小的不适,只硬着他头皮用手支住地面,试图坐起来。
艾玫瑰看着挣扎出满头大汗的儿子,犹豫着是不是帮忙搭把手。虽然伊莱没有看她,却已经知道了母亲内心的想法,“别动我,帮我拿东西。”
“啊——”随着伊莱的喊声,他终于坐起来了,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凄惨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