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发生了都已经发生了,她摸摸床榻上尚未干涸的水渍,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不能再入睡了。
睁着眼睛到天明,她才终于渐渐有了点睡意,可今日她还得去铺子里处理康家的事,不能贪睡,于是睡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又起来了。
她睁着累极也困极的眼睛,下了马车,刚开了铺子的门,便见有人正大摇大摆往自己这边来。
她回头,见是沈淮安。
“你怎的来了?”
沈淮安昨夜便听闻,瑜珠往家带回个面首,虽然心下里知道,她定不会行此荒谬之事,但辗转反侧一夜,还是不能完全地放心,又知她为了处理康家的事,今日必定早起,便想来铺子里看看她,也好安心。
不想一来便见到她这一脸没睡好的样子。
他的眼睛不禁微眯,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危险:“听闻你昨夜自五公主处带回个面首,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