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隔音的。
因为没过多久,手机铃声也停下了。门铃声响了几下,彻底消失了,门底的缝隙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似乎是一张纸条。
随后,再也没有动静,外面的人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隔音的,反正安桥之前没机会去试验过,直到今天。
这说明墙壁质量好,大门隔音强,物美价廉质量值得相信。却没法让她高兴。
“走了。”安桥动了动手,不自在地说,“松开,我现在没法开门了。”
“你猜猜外面是谁?”耳边那道声音用的却仍是气音。
“可能哪个狗仔吧,不过,有我的私人电话,林宣云?……”安桥不走心地随便猜。
“对。”顾令璟赞同,分析,“既然我来了,说明你的行踪并不是完全没有痕迹的,我能查到,其他人多花几天也能查到,这里并不保密。”
“先是我,然后可能是狗仔,或者是你的经纪人,或者林先生他们,一个又一个像今天一样按响门铃,像那天一样走进来共处一室,大家济济一堂,然后……又会怎么样呢?”
安桥毛骨悚然。
她听到顾令璟在耳边轻笑,充满诱惑地问,“喂,想跟我一起逃跑吗?”.
人不在,林宣云没有立刻原地折返。
他打了电话,确定自己找的地方没错,然后耐心在周围踩了点,确定附近超市商场等位置。
林宣云不喜欢空手而归,但不喜欢做无谓的等待,于是先行离开,先回办公室处理了一段时间的工作,调整好计划,给自己留下足够充裕的时间。
等待或许是磨人的。
好在他向来很有耐心。
他提前安排好工作,又带上一份礼物,和一些准备好的理由,足够让任何人无法让他拒之门外。
林宣云心情尚可,在此来时还和擦肩而过的几位——大概是邻居——人士相□□头示意,态度轻松地打招呼,“你好。”
然后理了理衣服,准备完全,再次按响门铃。
没有回应。
也没人开门。
林宣云低头看表,现在是晚上8点,很少会有人选择这个时候出门。也没人联系他,中途多半没有人回来。
但按照安桥现在的情况,她独自出门,并在外面单独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的概率,相对比较小。合理来讲,她最近甚至可能不怎么出门。
地址是没错的。
但是,主人却不在家。
林宣云低头观察门底的缝隙。
他上午在里面塞进去一张纸条,上面写了留给主人的“看到纸条请联系我——林宣云”的字样,那张纸条还保留在上午的位置,没有变化。这证明这段时间无人进出。
——不,还是有变化的。
林宣云的瞳孔微微一缩。
上午放纸条的时候,他特地留了一个小角在门外,角还在,但位置比起最开始放的地方,已经有了轻微的偏移。
林宣云蹲下来,把纸条抽出,上面一尘不染,没有灰,字迹很清晰,也没有其他痕迹,看不出来是否被人动过,还是因为风。
他不再等待,转头下了一楼,对一楼外一整天坐在靠椅上和人聊天、晒太阳的大爷搭讪,从钱包里递过一张红色钞票。
“麻烦你了,我想问一个问题。”他彬彬有礼地开口。
在金钱的力量下,大爷十分热情,操一口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