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多的事情需要想,也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需要维持,万般的惆怅化为一口浊气叹了出去,对着天上的一轮明月举杯饮尽杯中酒水。
王姨端来了冰镇的水果,笑盈盈的看着几位年轻人,“这都是山泉水冰镇的。”
严文文塞了一块切好的瓜,清爽的汁水在口腔中肆意,还没吞下瞪大了眼睛,指着嘴里的东西道,“山泉水!!!
又是盯着淹没在水中的脚,要吐不吐,逗的王姨笑出了声。
“盛着瓜果的篮子都放在了上游,上游没有人家居住。”王姨解释道。
严文文稍稍放心吞了下去,喃喃道,“你们怎么知道没人居住。”
“这一片山头都是我家的,有谁住在这里还是能清楚的。”沈书语气平静,完全不像是炫富的模样,却给了严文文心灵毁灭的打击。
以为只是一座避暑山庄,谁能想到整片山头都是沈家的地盘,再次看向乐呵耍水的白珠,感慨傻人有傻福不是没道理的。
步入夏天以来最舒服的一晚,沐浴过后白珠只套着纱制的外衫,翘着腿侧躺在床上,等着浴房内的沈书出来。
天气热提不起兴致来,已经好久没亲密了,白珠美滋滋的想着今晚如何从郎君的身上讨要回来。
沈书出来的时候带着水汽,整个人被水蒸气熏如白玉般温润,脚趾踩在地毯上还没站稳便被抱了起来。
“等等。”沈书推拒着女人的肩膀,不舒服的蹙起眉头,“最近肚子不舒服。”
男人一说身体不舒服,白珠脑海中的销魂画面一扫而空,主动的拽过靠枕垫在男人的身后,手掌抚摸上他凉意的肚皮,“怎么回事?找郎中看看?”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怀疑是冷的东西吃的有些多,肚子才会不舒服。”
女人掌心的温度让他舒服了不少,眉头也逐渐松开,抱着她的胳膊小声道,“我今天和钱阮青肚子里的孩子打招呼了,他还踢我手了。”
“那么调皮?”白珠的心思还在男人说不舒服上,轻轻的揉着他的小肚子。
“不许说我干儿子的坏话,才不是调皮,那叫活泼。”沈书正儿八经的纠正。
钱阮青的孩子还没出世,沈书就护的厉害,等到生下来指不定怎么疼才好。
介于沈书说身体不舒服,就相拥着入眠。
半夜睡的迷糊时温度降的很快,白珠听着外头刮风的声音清醒了一会,给蜷缩在她怀中的沈书盖严实被子后又睡了过去。
睡的迷迷瞪瞪的,白珠听见了打雷的轰隆声,再睁开眼睛天色还是灰暗,风裹着雨水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呼呼声。
同样被雷声吵醒的还有沈书,他像是一只没睡饱的小猫往妻主的怀中钻,摄取女人身上的温度,“下雨了,怪不得那么冷。”
京城内热的几个月没下雨,到山庄的第二天就遭遇了大雨,本是打算到山野间散步看风景的,外头呼呼的风声是没办法出门了。
温度持续下降,竟然能感受到凉意,白珠披着外衣坐在软榻上,望着外头摇曳的林子,“下雨了气温瞬间变低了。”
沈书缩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整个人懒散的厉害,打着哈欠一副又要睡过去的模样。
雨天总是容易困倦的,白珠看他睡觉,自己也泛起了困意,充当大型的暖炉进了被子里,果不其然沈书立马靠里过来,手脚并用的缠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