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喜欢自家的妻主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沈书看似勉为其难的点头,实则扬起的唇角怎么也是压制不住的。
沈书披着外衣靠在软榻上,一副睡不醒的模样,连多看一眼进来的凌儿都是不愿意的,不悦的神情就差写在脸上了。
被喜悦占据的凌儿根本没注意到沈书,开心的脸涨红,手不断的搓着衣角缓解情绪,把公告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白珠,羞涩的低垂下脑袋,“多亏了白大人的出手帮忙,才让元微微得到相应惩罚。”
“她做的事情注定了会被人收拾,只是时间的问题。”白珠偷偷的观察了眼沈书,见他没有特别的反应才放松下来。
元微微的事情罪不至死,但总归是要在牢里蹲几年的,也免得她在外头兴风作浪,搅的京城乌烟瘴气的。
最丢人的莫过于元若了,一辈子养的脸面一朝成为笑话。
没过中午戏班子的班主来沈宅请人了,凌儿毕竟是班里头的头牌,来听戏的大多数也是冲着他来,一个摇钱树怎么能放弃。
前厅内戏班主满脸尴尬,不断的提及往事来唤醒凌儿对戏班子的感情。
只是凌儿的模样似乎并不想回戏班子里去,面对班主的哀求,他看向了喝茶的白珠,
“我想听听白大人的意见。”凌儿楚楚可怜的道。
不清楚话题为什么扯到她头上去了,一口茶水不上不下的梗在喉咙,思考着该怎么说才能不显得奇怪。
就在白珠纠结之际,一直沉默的沈书开口了,“你回不回戏班子都和沈家人没关系。”
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要是这样凌儿还是装傻充愣,沈书不建议撕破脸来,反正也不差那一点口碑。
凌儿的气焰瞬间低了下去,怯怯的说道,“唱戏本就是我谋取生活的,不唱了我还能去哪里。”
火药味四起,在场的两个女人选择了闭嘴不说话,免得战火引到自己身上来。
凌儿的心思想法再复杂,白珠不接招也是白费功夫,还是得收拾东西跟着戏班主回到戏院里去。
待到凌儿跟着戏班主离开后,家里也恢复了往常的安静,沈书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江月月今日过来了一趟,不过你不在就急匆匆走了,让我看见你转告一声,请你去六扇门商谈事情。”
六扇门能和白珠牵扯上的事情,恐怕只有莫名死在牢中的阿浣了。
江月月主动过来找她一定是查到了什么,白珠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亲了口男人,“我去看看。”说罢动身前往六扇门。
热闹的前厅瞬间只剩下沈书一人坐在那里喝茶,目送着女人的离开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摸上了还残留触感的面颊。
“还是头一次见那么主动的男人。”安萧理着袖子走了进来,刚才里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见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撕破脸。”
自家的儿子脾气性格是越来越稳定了,触碰到底线的气还是会有,但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砸东西,发怒的吼着别人。
安萧躲在一旁听是因为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害怕沈书会情绪失控,他可是不指望两个女人能调节出什么东西来。
“和一个戏子有什么好计较的,喜不喜欢白珠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沈书撑着脑袋,勾起了唇角,“不过是想找个女人带她走出苦海,可惜找错人,也用错方法了。”
凌儿是否真的对只见过一面的白珠产生爱慕之情不得而知,但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