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复返的福瑞洋溢着笑容,连忙将听到的好消息告诉愁眉不展的主子,“奴在前头见着严侍郎了,严侍郎说白大人在她的府上商讨学院的事情,还让主子不要担忧,一切安好。”
沈书悬着的心松懈下来,怨气转为了委屈,压制着想要去侍郎府寻找她问个清楚的念头。
人没事就好,总是要回家的,到时候再询问也不迟,现在不回来说不定是查到了什么,免得过去打扰到她们。
双瑞顺着沈书的后背,也跟着放松下来,“中午就瞧没吃多少,我去让小厨房做点吃的来。”
犹豫了一会,沈书点头了,就算是自己不饿,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吃一些。
头疼欲裂,鼻子吸着不通气,浑身像是散架重新组装一样,白珠悠悠的睁开双目,浓重的药苦味在嘴里头蔓延开,刚才有谁趁着她昏迷灌了药。
最后的记忆是被严文文带回府去,四周的装饰和上一次住的一样,果真是在严文文这儿。
屋内的碳火充足,放在床边烤的暖烘烘的,白珠穿的单薄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凉意。
看窗外雪似乎又下了起来,白茫茫的一片势头不小,想下床却浑身没有力气,无奈的又躺了回去。
严文文掸去肩膀上的落雪,解开披风大步的走到碳盆旁边烤火,动作一点儿也不想屋内有病患需要安静修养的架势,凑进了才察觉到白珠望着床顶发呆,连她进来都没有反应。
好奇的凑过去躺在了旁边,挤着人往起头挪了挪,“有什么好看的,让我也瞅瞅。”
漆黑的床顶什么都没有,也不晓得白珠是如何看的入神的,免得身上的凉气再侵入如今脆弱的白大人体内,严文文很快就撤开了,端着绣花凳坐在旁边。
“我看到了好多东西。”白珠喃喃道。
也不想管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心理上的感慨,严文文自顾自的说道,“我刚才去了一趟沈宅,告诉沈家的人你和我在一起处理学院的事情,让他们不要担心。”
拿过放在桌子上的铜茶壶放进了烧的猩红的碳盆内,搓着手道,“你就别担心,在我这里安心养病吧。”
提到沈家白珠才将视线转移向她,免不了的要询问一番沈书的情况,自己一夜没回去想必很担心。
“我是没见到沈公子的,不过呢你担心他倒不如担心担心自己。”严文文啧了一声,指着外头道,“我可是听说了陛下派人前往沈宅召见你,扑了个空。”
“学院失火,找我也是应该的,是我没能保护好学院。”白珠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拽了床尾的软枕垫在了身后,神情恹恹的,嘴唇是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你别自责了,想整你的人你防着有用么?”严文文最看不得她这副样子,把什么问题全都归结于自己身上,生怕好过一点点似的。
“你倒不如想想怎么通过六扇门找到纵火的凶手,我可是一点儿也不相信是意外的啊。”严文文等着她回话半天没能等到声音,推了一下,“跟你说话呢。”
白珠缓缓的抬起眼睛,铜炉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水开了。”
“知道了。”严文文任劳任怨的倒了热水给她,昏迷前还是要死要活的一个人,醒了后就变成看淡一切了?
捧着茶杯吹了吹,白珠喝了一小口,烫的-->>